已经说不清这是第几次被他以心脏病复发为由骗来,偏偏她就算知道这是他骗人的把戏,可还是不得不来走走过场。
她静静看了一会儿,闻嘉木始终没有睁开眼的打算,白昼轻轻皱眉,走到他旁侧的椅子上坐下。
其实白昼并非做事没耐心的人,只是对闻嘉木缺少耐心而已,但今次,算是有求于他……又或者说,想心平气和的跟他谈谈,自然得耐住性子。
许久后,闻嘉木终于睁开眼,毋需转头,余光便能感知,白昼正一动不动盯着自己。
她难得认真的看着闻嘉木,神情认真的问他,“闻嘉木,为什么非得是我?”
闻嘉木没有马上回答她,反而挺给面子的稍稍思索片刻,然后开口,“因为,你有趣,比较好玩吧。”
是他死水一般静谧,灰白单调的生命中,最明媚张扬的那抹色彩。
可这句略带戏谑的话,却又一次让白昼炸毛。
面对他时,眉头就没舒展过,险些拧成一股结,“你如果只是觉得好玩,只要你闻大少爷招招手,大把的人前仆后继来陪你玩,你想怎么玩都行。”
“而我,没那闲工夫,也没兴趣陪你玩儿。”她冷笑着站起身,觉得自己没有和他继续商量的必要。
临走还不忘刺激他一句,“我还要去看男朋友录歌,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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