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点了点头,吩咐道:“把垃圾收拾一下,先回舰队再说。”

        “我是总督还是你是总督啊,这团名是不是该改叫伊夏了啊?”星麓嘴巴上吧啦吧啦,还是很有行动力地去吧那两个坏了的椅子以及裂开的舱门挂到舱壁上用束缚带固定好,接着拎起神威把他按到剩下两个座位其中一个上坐好。

        “自己拴安全带,会不会?不会就等死吧,不赔保险那种。”星麓脸色相当臭,然后把自己挂上墙去了。

        医生坐到了最后一个座位上,微笑着对还站着的陆瓷说道:“不好意思,我身体没那么好,不能给你让座了,你学着星麓总督的样子自己把自己挂好吧。”

        陆瓷也是没试过这种挂票,一言难尽地学着星麓上了墙,扯了束缚带将自己固定好。

        神威正好坐他旁边,这会儿才找到机会低声问道:“你是怎么回事,终于找到就业单位了吗?”

        陆瓷回以战术性沉默,在飞船起飞时握紧了身侧的束缚带。

        这几天的事情只让他觉得自己还是以前那个什么也做不成的废物,他在这场局中只是一枚别人信手拈来随意而置的棋子,还是那种并非扭转全局只是可有可无迷惑性的闲棋,他在内心演算过的无数情形都没有发生也不会再发生,所以对于陆盘的仓促落败他大喜过后便感觉荒唐又迷茫。

        那些执棋者的阴谋或阳谋挟裹着他来到了梦幻般的结局,只因为他被胜利的一方所执,所以才能站在这里思考棋生,换一个立场,也许他便和隼翼一样了吧。

        他想起自荐以后凤仙跟他说的那句话:“星屑是雇了你送货吗?”

        这话让他如遭雷击,然后他明白了一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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