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耸肩,朝景吾挥挥手,和立海大网球部成员一起离开了。
青学赢了冰帝,还在第二天的比赛赢了神奈川的城成湘南学校。
这一天没有立海大的比赛,白马荨在网球部看正选们的训练。
第二礼拜周六,在青学和六角比赛时,立海大在另一边对上了不动峰。
白马荨虽担任场外教练和陪练,但她从不参与他们比赛的上场人员分配。
听青学的说,不动峰的人很厉害,在地区赛中龙马还因为对方的招式而手臂被麻痹,球拍戳伤了眼睛,她抖了抖脑补的画面,有些担心赤也会和这个选手对上,然后两人打的满头是血…
可能因为上礼拜积累了一星期的热血,在和不动峰队长的比赛中,疯狂的小海带将球往人身上砸,失去理智的恶魔化状态将对方打的满身伤痕,还伤到了脚部韧带。
立海大的比赛赢得轻轻松松,甚至让她感受不到一丝挑战性,令她忍不住怀疑是立海大太强了,还是青学不够强。
比赛结束后,白马荨按头赤也给对方道歉,对方一个叫杏的漂亮女生气的口不择言:“虚伪的人!虚伪的网球,将人打伤了才来道歉,我看你这个女人最虚伪了,他发狂的时候你不来阻止他,他打伤了别人你才来假惺惺!谁知道是不是你们立海大的阴谋!你们就是这样将人打到不能比赛,所以才拿到全国冠军的吧?!”
白马荨按头揪住暴走的切原赤也,眼睫下压,带着点冷漠,盯着她,“我能理解你的心情,运动比赛在赛场上受伤那是正常的,赤也也是故意砸伤你们队长,但是你因此质疑连续两年全国冠军的立海大,想来你也不是能接受失败的人,或者换一种说法,这位可爱的小姐,你知道只有弱者才会为失败找借口吗?还以为你们不动峰很强,看来也不过如此。要报销医药费可以来立海大找我,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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