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浅浅的吻已经好似不怎么满足一样,又想试探着有下一步的动作。湛广及时制止住远修,问道,你身体好了,还是好好休息几天吧。

        瞬间可以看出远修眼神里透露出失望的神情,重新又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又不愿意让人觉得自己已经到了饥不择食的地步,还是垂下眼睛,再一次看着手机里湛广的照片。湛广把椅子往远修边上移动一下,靠近远修,原来两个人的距离很近,对方的一举一动都投入眼中,每一个细微的表情也可以捕捉到。

        两人根找不到可做的事情,只能互相看着彼此,但又局限于此。每次相依偎在一起的时候,心头里又会想起下一个阶段,又可以在哪里,需要发生过什么的事情,由此可以看到的到底还是不是两个的生活。在另外的地方是不是又有其他人参与过呢。

        再然后两个人看一部很旧的爱情片,投影在电视上,坐在沙发上,湛广一直抱着远修,也一直维持着一个动作,一部电影将近两个小时,两个小时保持着一个动作,等电影结束了,远修也根本没有看进去什么,已经在湛广怀中睡着了。

        湛广低头看着已经睡熟的远修,轻轻地侧过身子,起来把远修又抱去了卧室里,睡在床上应该会舒服些。远修在他抱起自己的时候,睁开眼睛,问他,我睡着了。

        等他把远修放到床上时,湛广轻吻远修的额头,说,再睡一会儿。

        远修闭起眼睛,没有说话,空间里只听到外边电视中传来电影片尾的音乐声。湛广又出去把电视关掉,再重新回到房间内,坐在远修的边上,一直盯着远修看了好一会儿。这世界如果没有太多纷纷扰扰的话,是不是两个已经可以安定下来,成为彼此的另一半了。现在又不确定还要等多久才能实现。

        当时说过要跟远修去结婚的事,只提了一次,远修也问过一次,只是后面再也没有说出口。湛广也在想自己能给予什么样的生活,怎样保证没有错误呢。仅仅只有一次的错误,已经足以让自己失去一切。自己也不想失去眼睛已经抓住了一半的机会。后面要如何走下去,一直没有好办法。

        他轻轻地在远修的耳边说,我真得不想失去你。即便远修现在听不到,他还是说了一遍,说,我真得想跟你一起去结婚。

        终将进入长长的梦中,走过每一道长廊,看着雕栏画栋,颜色线条生动的立柱,一侧靠着湖的边缘,可以看到湖上吹过的风,一圈圈涟漪荡开,迎着面掠过微风,吹着头发在一个方向晃动着。天空被吹得更加透彻,印过心头时,一瞬间也认为自己内心宽广,万事万物都可舍弃,也可以做到放下所有的爱恨情愁。

        随着许许多多放下的事迹,认定的过程中,所有的都不重要了。一个人带着几只箱子可以去更远的地方,留下另一片过往,或者也可以见到一个人,每一段境况都有几许特别之处,细数起来,因为爱一个人,爱的太深,怎么都无法走出那段过程,一直被困在里面,想挣脱,又想逃离,结果都逃败了。

        正午的阳光,投下巨大的光泽,晒着整个地面散发出热量。外界与空间形成为两个界面,远修额头铺展了薄薄的一层汗,湛广偶尔拿张纸巾帮着擦去,待一会儿又冒出来,来回几遍,也换了好几张纸巾。他把空调温度又开低些,给远修身体上盖了一层薄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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