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墓”之时,某许姓教官对这一墓友表示了热烈欢迎与积极围观,而周贡只是默默上缴枪支然后和李槐一起蹲到角落,联合在场学生势力,大家一起反向指指点点回去。来呀,互相伤害呀。

        这一天结束时,所有学生都前所未有的狼狈,身上枯枝落叶肥虫子,刮伤划痕泥点子,最后所有人都瘫坐在了食堂明亮的灯光下,闻着饭菜的香味,明悟了一个真理。

        食堂阿姨,抚慰大家疲惫心灵的唯一真神。

        ……

        “太过分了!”李槐掐着阿鬼塞着饭,经过了大半个下午的休息,李槐终于精力回满,含含糊糊地和周贡抱怨着教官,“那个许教官明明和我一样都是回靶场,但硬是拒绝同路,我看就是在记恨。”

        周贡没有言语,从下午开始,李槐已经从靶场说了一路到现在,他实在是憋不出回应的词了,他并没有去进修过人际关系交往的课程没有那么多回应词可以翻着花的说,只能默默贡献了他的那杯快乐水来表达自己之前放弃救援小伙伴的愧疚心。

        李槐接过就是一大口,继续谴责着另一个教官到了安全地带后就把自己“处决”实在是卸磨杀驴,当然,他不是说自己是驴的意思。

        “没事,咱下次好好准备准备,打回去。”周贡毫不犹豫的使用了塑料的社交辞令。

        “旁友,不要说的好像下次我们就有机会一样好吗?”李槐幽怨地看了眼他,表示完全不吃这套并且看穿了他言语上的敷衍,但他并没有计较,因为此时他确实有想问的话,好奇心足以扑灭一切恼火。

        “所以你当时为什么没被发现?而且你这次打的好准!”李槐已经吸完了快乐水,正趴在桌上往嘴里扔着冰块,嚼得咔咔响。

        “嗯……”周贡听着李槐牙齿和冰块激烈对战的声音,只觉得一阵鸡毛疙瘩,“我也不是很清楚,就是突然觉得自己的精神力和能量都能有一点点调动了,打的时候能看见不同的弹道,还能看见每一条弹道最后想效果,我猜可能是我的能力发动了吧……”

        周贡想了想又说:“怎么没被发现的,我就不是清楚原理了,就感觉是用精神力把自己包起来藏住了,可能这样隔绝了教官的‘眼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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