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飞惦记白手,火车出站后,她把工作交给手下,自己急忙回来照顾白手。
关门锁门,还把门上那个巴掌大的小窗口贴上纸,高飞挨着床蹲下,因为床太窄不能坐,她索性坐在地板上。
“姐,谢谢你。”
“啊,你没睡着呀。”
“想姐,怎么睡得着呢。”
“还贫。你快说说,你怎么受的伤。”
白手娓娓道来。
高飞听得入神,像个小学生似的。
“小白,这么说,你是有意挨这一刀的?”
白手点了点头,“为了以后的安全,我这一刀必须挨。不然的话,就凭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怎么可能被他砍上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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