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但是,土地价格崩了,我给市五建造成了经济损失,我也有责任啊。”
白手笑着问道:“老余,你书比我读得多,我向你请教一个问题。有一门学科,叫政治经济学。请问为什么叫政治经济学,而不是叫经济政治学?”
余晨华一怔,随即明白白手的意思,“惭愧惭愧。小白,你的意思我明白。哪怕把地捂着造成经济损失,也不能轻易把地抛向市场。”
“就是这个道理。”白手说道:“老余,这可事关你个人的前途啊。你和我不一样,我可以天马行空,充分利用市场。但你不行,你是有组织的人。”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小白,谢了。”
“呵呵,你得敬我一杯。”
“敬敬,敬。”
二人又各喝了一杯茶。
白手来得早,喝得多,硬是没上过厕所,快把肚子撑满了。
“小白,现在可以说你的想法了吧?”
白手实话实说,“我早就定了,我决不抛地。最近有领导向我暗示,让我更加巩固了我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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