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得了,董培元三下两下,干脆利落,连撬带拽,两扇木门全被他卸下。
白手接住木门,轻放在地上。
董培元像泥鳅似的从窗户钻了进去。
白手倚墙而听。
屋里有说话声和哭声。
不一会,董培元探出脑袋,“小白,她不肯走。”
“为什么?”
“大概,大概她不认识我。”
“说我,告诉她,我是白面的大哥白手。”
董培元的脑袋又缩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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