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顿时睁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为什么天下的学长都是这个样子?打不过就告家长吗?!

        绪方顿时被戳中了萌点,也不管面前的小孩身高其实跟他自己差不多高都能称之为少年了,光看脸还真的觉得小学弟自带我很虚弱我很柔弱buff,于是伸出手揉了把他的卷毛,嗯,手感挺好。

        毛利顿时炸毛了,他可是相当宝贝他这头卷毛的,每天都要用夹板小心翼翼的整理发型的,于是反应激烈的捂着头说:“学长怎么能这样?!”

        紧跟着摸上来的是今井,绪方被安抚好之后,今井意料之外的被戳中了点,他严肃的表示:既然四天宝寺那群人给你做了检查,那么立海大也不能落于人后!我们也是有学长的关心的!

        毛利:......立海大不落于人后使用在这里的吗!??

        ......

        而被告知这件事的毛利雅司愣了好几秒,才开始招呼这些网球社的善心学长,等他们告辞离去后,才恍然想起来,原来在大阪时曾由一群少年上门拜访想要告诉他一些事情,只是他当时事务繁忙,于是遗忘了那次无疾而终的拜访。

        “原来还有这样的事情,我竟然不知道,我是不是一个很失败的父亲?”毛利雅司这样问他,如若不是实在内疚,他断然不会向孩子透露自己的束手无策,可是这件事对他的刺激相当大,刺激不在于毛利的这项自我脱臼技能,作为一个较为开明的父亲,他自认为对毛利的生活掌控不严,既然已经证实这项技能对他的身体并无伤害之处,那么他也不会强求儿子放弃。

        而刺激在于......他与孩子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他本该是最敏锐的,最先察觉到孩子动静的人......

        他本该是。

        毛利会将脱臼的始末都告诉他,信任着他这个父亲,认为他能够帮助孩子解开任何世界上的谜题。这样天真的小孩子想法也许到他逐渐长大才会被打破,毛利会在逐渐变得成熟的过程中认识到父亲有时也不能解决所有问题。而令人遗憾的是,他已经过早让毛利认识到父亲这个角色不太可靠。

        这都是他的错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