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修如此理解,但却不确信李李是不是也和自己有同样的想法。远修记得那个时候李李给自己说话的时候,在楼梯的窗户前望着隔壁医学院里面的情景,那些穿着白色长袍的学生不知道在表演些什么。但视线定格在那一刻起,所有注定的场景,大概中是李李的一句话,延续着,成为平静不动声色的画面。
李李对远修说,你是不是那个远修。
远修说,就是我。
李李说,我还以为打错呢。
其实最关心的一个问题,他从哪儿得到手机号码,又出于什么样的目的打这样的一通话。那个时候终不能说明,后来也便忘了当时所要去问他的问题。直到现在远修还想起来,为什么没有问清楚原因。
只知道当时他有二十七岁,做化妆品生意,又是什么牌子呢,已远远想不起来。知道的也就这么多,那个时候总觉得感情好像还没有发芽似的,像早年前远修把自己的感情投放到别人那儿,没有回报的时候再也无法给予其他人。
正是这样子远修跟李李都没有纠结在自我感情上,更多的时候是他在一直鼓励远修。在生活中方方面都要积极,他一直就是这样子教育远修。至今远修还能记得。
有些人留在记忆里确是一辈子的事,而又有些人确只能在一眨眼的工夫便忘记。李李早已消失在人潮中,多年以前远修跟他说,会去上海。李李说,要去北京。
其实多年以后两个人的梦想是否实现,在远修这里都不太清楚。不知道李李还记得吗,远修在这人潮的转动中结识了多少人。仅一个擦肩而过,仅一个回眸。远修不知道前世要多少个五百年才会这样子呢,终究散去不复存在。
在大连上大学一年级,后半学期认识延召。延召也是远修第一个去交往的人,延召在传媒大学上学。远修想为什么自己跟传媒大学的就这么有缘。突然想起这么多,远修记得前段时间还和延召说话,话语间多一些平淡,就如同是多年的朋友般说话。再无深刻的过往,至少再也想不起来,怎样去认识,又怎样的过程,从头到尾都已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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