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定的时候目送所有场景的过程,结果很难去说到底出于怎样的目的才有过感慨。直觉总会告诉每个人在一定的时候去细数很多未完成的事情等着继续去完成,最终会有一处成绩出现。

        远修想这个问题的时候自己处在什么样的场景之内,置身于此环境显得特别落寞,好像永远完不成一样困在一处地方。即便自己还不太清楚如何走出困境,但是还是显得有些挣扎。远修觉得有人在推自己,但是又挣扎着醒不来的样子,也很无奈。简单地生个病,没想到会成为这个样子,那些沉重的没法拿起来的事物,好似像有谁故意压着,不愿放手。

        结果不断地推远修的人还没有停下来,远修试图想躲开一些,结果躲一边,那只手还又靠近。接下来开始拍远修的脸,只是觉得手上的温度比脸上的温度低好多。

        只是说明远修生病了,不愿清醒过来,不知道为何有些事情此刻反而特别清晰起来,湛广已经回去,远修又开始一个人,只是现在远修在家,哪儿都不能去,又不知道现在可以去哪儿,想起来的时候原来远修在想一个人,能生活在自己身边的人,其余的都不在乎。

        当远修能看清周身的事物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平静下来,没有半点生动的情景。老妈跑出跑进地在远修边上,看到远修醒了说,感冒都不知道吗,还发着高烧。

        远修开口想说话,居然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好多话都哽咽在喉咙里。迟缓许久,试图再次开口,结果声音已经变了样子,只是说,昨天晚间有吃药,早上还爬起来吃药,结果还是加重了。

        老妈说,一会社区卫生所的大夫会过来,看样子是要打点滴。她继续说,要喝水,或吃东西吗。

        远修说,倒杯水就可以。重新闭上眼睛,天翻地覆。一圈一圈地转开,都去向无边界的地步。

        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手背发麻,似乎刺痛的滋味还是挺重。有时候重要的一件事情处理好以后,会忘记许多不间断地小事情,结果还是造成许多麻烦,仔细想一想自己一路走过来,那些自我意识里存在的物体,从形状,质地,再到感觉。

        许多在自己脑海里成形的东西原来也挺简单,但也是很奇怪没有自行添加更多理解。一定的时间去过某个城里,在这个城里遇见一些熟悉的事情,曾经自己也做的许多事情。后来在经过离开后,回想起来,至少有一定印象,免不了会念念不忘一番。

        曾经一起去的那些人后来都已经分开,在自己所喜欢的城市里定居,生活也过的有模有样。所谓的流浪一直会流浪,没有固定的居所。有时候因为一个人会选择一座城市定居下来。有时候单单地喜欢这个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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