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你告诉远修,但是远修也要亲眼去证实。这一天为期不远,远修看到你的脸时,或许生活中的人物都渐行渐远,无所谓理由去强求什么。曾经以为都和现实中接触到的不一样,各种各样的事件纷扰,这年代又格外醒目,叫人无法不去留意。
远修看着周围的的几个人,自己和栋两个人喝酒,毛哥无聊到自己玩手机,博和宇两个人只是说笑着一些其他事情,觉得几个人都有各自的生活要过,无需要谁认识谁,彼此又该怎样联系,只是或许都知道,但又无法进行说明。
栋问远修,还能喝吗。
远修笑道,还能喝一些。
看着酒瓶里的酒一点一点地落空,生活也是如此落空,至少在某天起,各种各样的事情都会平息下去,不再进行转换,几个人可以在异乡过安稳的生活。有天回想起今天的日子,还能在彼此所在的城市发去问候的讯息。大概不知道呆了多久,才知道时间过去,好多时候要去做忘记的准备,可总会有清醒的时候,所有余下的时间都紧急,匆忙地结束。
在这城市认识的人,有淡忘的人。在离去的某种记忆里应该保留下来的成份。远修告知自己的内容,还有在纸张上记录下来的内容,一点一滴,成为所谓的记忆的东西。假使重新再回到此地,还会找寻这抹熟悉的味道。
栋说,这一去,也不知道何年何月再相见呢。
远修笑着说,有缘的话,不论在哪儿都可以。
他点点头,以示会相信这种缘份存在。
毛哥在边上说道,到时候去上海话,顺带着来南京找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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