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低的时候,裹着被子都显得力不从心,南北的室内温差相对差异太大。远修躺着看手机没有任何讯息,找不到还有什么是此刻所要坚持的理由。远修想不起还有谁来过这个世界,有谁认识自己,还问自己一些熟悉的问题,很多人在自己的生命中走散,直到现在无法再进行联系,消失在哪儿不知道。
似乎要去完全充斥各种彼此不熟的任务,只是在原地继续等待着,没有做任何加速作用。那些心里的期许一件一件成为各式各样的物体,只是再一次闭着眼睛,才觉得突然已经离一个人有那么远的距离。如何去定位成为不了一个整体,而等待又成为漫长时光里一道深深的沟壑,远远地观望,也许远修知道这种时间会到来,在一定程度上所有付出的结果就是自己的年华。
再往长远地去想,耽误着自己的时间。整个过程是和时间为敌。转个身,窗帘外面映过来的光泽,明亮着能看到周围斑驳的迹象。存在于周身的各种物体,压抑着,不安着,挣扎着,所有像是逃亡时学会的技能。
有时候梦里曾经来过这个地方,在暗夜里一点一点地进行摸索,终是到头来学会生活的每一片场景,适应不同的环境,认识不同的人物。在同样的一件事物里,尝尽不同的方法。至少唯一的出路还没有被堵死,延续的过程还是长久。
那些飞航模式开启在机场的巨大的机翼起起落落之间。来来回回的声音充斥完成整个细节过程。场景完全不熟悉下的情况,到是两个人之间的无声细节真的充当着自我催眠的情愿。两个人分别总是要用到一定的场面去加以描述,浩浩荡荡之间都是人来人往,更生动具体。
他都不愿抬起头看着远修,一直低着头,像是粘在地下,能吸引他的注意力的是地上散发出来的温度,也不怕刺痛眼睛。换登机牌,托运行李,有时候这些问题可以在自我动作中一气呵成。
此时他帮远修放行李,然后又在跟远修确认位置的事情。
远修说都可以,没有那些讲究。
他终究还是没有再说任何话。远修拿到机票,原来第一次经历就如同失身那般历历在目。除此之外,也许远修想过如何去喜欢他,如何去选择。
行走的路上,总是要分别,要去说最后的再见。远修不晓得该和他说什么样的话,他亦是如何。默默地站在安检口的两边,等着所有离别。
只是当远修回头望过去的时候,他有落泪,在远修这里看的不那么明显,但分明是有。远修转身,收敛着自己的情绪。再而回头跟他挥手,远处的他也是如此挥手。
那一刻远修的泪终于落下来,只好加快脚步,去往最近的卫生间里,对着镜子,控制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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