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这个男人居然在电话里大哭一场,番藤木也才意识到自己办了一件蠢事,忍住鸠占鹊巢的羞耻感,和这个原主人的老爸建立了情感联系。

        现在他又读到大四,正在准备毕业论文和找工作。

        其实感觉还挺微妙嗯。

        可能是在东大压力特别大,他就像一个差生混进了高材生群体当中。

        在大一他还能凭借早已养成了研究型思维方式拔得头筹,在老师那里拿到了不错的成绩。

        到了后面的学业阶段,就只能泯然“众人”。

        他还因此出现了幻视幻听的现象,在医院诊所花掉了好一笔钱。没有查出是生理上的问题。

        于是他又找了心理医生。

        今天是周末,他就如往常一样,坐到了心理医生的对面。

        空气里散发着宜人的清香,手边的矮几上放着一盆翠绿的藤萝,耳边是轻快舒缓的卡农钢琴曲。

        番藤木也紧张的心情放松了不少。

        “番藤先生,放轻松。我们只是要愉快地聊一聊天。不论你说什么,我都会认真的倾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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