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听到下一个水流又来了,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的凶猛,并且还夹杂着说不清的气息。
喜鹊气呼呼的,“怎么又来呀?它烦不烦呀?反正最后都要消失掉。”
白黎:“……”人总不可能知道自己最后都是要死的就不活了吧。
喜鹊故技重施,这是这一次的,似乎就没有这么好对付了。
喜鹊的毛都掉了几根,但是那些水竟然没有蒸发掉,而是顽固的继续往前冲,它就快要撑不住了,看来这一次背后有人在控制着。
白黎手一扬,长枪就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原来这水之所以并没有蒸发掉,而是因为这一次的水流里面隐含着魔气,它们就像是给着一股水流上了一层保护膜。
所以喜鹊的御水术大打折扣了,只要白黎能够让这附着在表面的魔气消散,那么这些水自然又变回了原来的水,喜鹊再操作一起来就还是一样的。
白黎长枪轻指,“颇。”
与魔对抗了这么多年,对付魔气自然是有一番方法的,只不过因为手里面就这一把长枪没有她以前用的那一把顺手和力量强大的缘故,打破魔气的速度就要慢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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