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成年人立马不说话了,作为下属他不会怀疑局长。

        小孩话音顿了顿,玩味地说道:“如果我们去出手的话,说不定有人会有意见呢。”

        一群国安局的人都将向一侧看了过去,那里有个身形挺拔的男人,他一身军装,身后负着一杆长枪,男人至始至终都是缄默着的。

        小孩见男人不说话,似是故意挑衅地问道:“拓跋将军你说呢?”

        华夏只有一个拓跋家,拓跋家只有一个将军,如今这一代拓跋将军,只有拓跋皇一人!

        在政治当中,尤其是华夏的政治,官场之间任何一个言语都不会是没有意义的,小孩的这句话听上去像是寻常,但其中蕴含的攻击风暴谁都能嗅得到,如果拓跋皇一个回答不好,他可能就会陷入政治的漩涡当中。

        拓跋皇淡淡地说道:“柳局长还在他的手中,以其性格就算抓住他,严刑拷问都将是徒劳,与其如此,到不如任由他走,追寻他的足迹,可能找到柳局长和方思水的下落。”

        聪明的回答。

        小孩的脸上勾起了一个狡黠的笑容,他又道:“听说拓跋僵局和柳局长有过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呢,如是再遇到柳局长,不知拓拔将军是否下得去手?”

        拓跋皇厚重的眉头一拧,他看向了这个孩子,不卑不亢地说道:“琦弎局长,在国家面前先国而后有家,拓跋家世代忠烈,你的问题我能否理解为你居心否侧,想要挑拨我和国家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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