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的黑袍男子走上前一步,道:“大人,下官不明白,这沈约明明是太后一党,纵使他的确是有些才能,但是当今圣上频频皱眉,您为什么要极力进言他为探花?”
那执酒之人回过头来,眼里的笑是虚的,眼底却是冷冷的凉:“什么时候,我也要向你汇报的了?”
黑袍男子心下一惊,连忙屈身:“下官不敢,下官不敢!大人见谅。”
执酒之人冷冷道:“起来吧。我点他,正是因为皇帝想要点他。”
黑袍男子不解,又半天不敢问出声。
执酒之人道:“下去吧。”
黑袍男子连忙抹了一把汗,退了下去。站在执酒之人身边许久却没有出声的男子笑了笑,夺下执酒之人的酒杯,笑道:“真有你的。他本是状元之才,你竟然生生将人点成了探花,让遁叶知道了,你季寒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季寒拍掉身边人的手,虽然笑着,声音却是一股狠意:“唐默之,我不记得我和你有熟到能共饮一杯酒。我点他为探花,是为了他好,也是保住你和圣上的昔日发友;再则,被圣上知道,我看吃不了兜着走的人,会是你。”
唐夜笑了笑:“季薄山,你呐,真是年少心狠啊,和那年少才高的沈拾得底儿里都一个样。五年前他发个烧还能将人都忘光,还一声不响地回金陵念书,现在还科考中了个探花,什么都不知会我们这群老朋友;你呢,好歹也认识了五年了吧,还是能笑着说最恨的话,我真不知道你们两个谁比谁狠。”
“燕云王,”季寒还是一张笑脸,“你是那沈约的老朋友;我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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