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倦?”
“倦鸟归林。”
“哦。”顾意学习一直不太好,所以其实没听明白,但总觉得再问一遍会显得很傻,只好假装自己听明白了。
“我是故意的那个意。”她想了想,学着解释。
但薛倦只是像看傻子一样看了她一眼。
处理完伤口,校医就让他们离开。顾意怕痛,还没出门已经扶着墙走,薛倦看她那副样子,想着谁让自己先凑上来的,只好认命地蹲下。
“上来,我背你去教室。”他也不会想到,那时候那么不待见的人,后来却成了自己的一道坎。
“几班的?”
“三班。”
后来想想,第一次见面就是血光和疼痛,大概也是命运的某种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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