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青看了看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身不由己，我相信若是有选择，谁都想自己越来越好，没有一个人愿意自甘堕落。”
蔡文娟激动看着她，见她不是在哄骗自己，眼眶都红了。
俩人聊了很多，交谈中陈青青才知她活得有多累。
养活自己重病父母，养活自己瘫痪大哥全家。
为了他们，蔡文娟十八岁就出来做小姐，苦熬十年成了夜场领班。
现在有几个固定金主，时不时能赚些外快贴补家用。
陈青青苦笑：“娟姐，你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没为自己将来打算过吗？”
明显她家就是填不满的窟窿。
蔡文娟一脸无奈：“青青，我若是不管他们，怕是他们都得去Si，若是我有一点办法，也不会把自己b到这一步。”
陈青青懂了。
“人都有自己的身不由己，我理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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