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漓正欲请罪,高沾已经从外进来,打断了她,弓腰朝周恒行了个礼,“奴才在。”
周恒手一伸,高沾立马上前更衣。
屋里有高沾伺候,姜漓便没有再呆着,垂头悄声退了出去。
熬一个晚上,到天亮,她这一日的差事就算完成了。
姜漓从周恒的寝宫出来,便回了殿门前的那处倒座房,御前伺候主子的,都是太监,就她一人是个姑娘,旁人五六个人挤的屋子,姜漓捡了个便宜,一人独占。
屋里的布置,也比在浣衣局时同四桃住的那屋子要好,在朝东的位置,开了一扇小窗,姜漓一时还没有困意,便将昨夜晒在小窗下的一堆香料翻了翻。
昨日一身被淋湿,连着香囊也浸了水,姜漓将里头的香料拆开,晾了一日,也没见干,还泛着潮。
以前在浣衣局还有碧素姑姑,她要什么同碧素姑姑说一声便好。
跟前的这些香料便是姑姑托人替她寻来,如今来了这,也不知道姑姑过得如何。
她那一走,高总管去浣衣局调档,定要同姑姑交代清楚,姑姑怕也知道了些什么,定在为她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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