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燃对邢子兰没什么印象,所有的了解都是从谷雨那里知道的。

        他今日脸上蒙着保暖的布巾,戴起披风上的大帽子,整张脸遮挡得严严实实。

        邢子兰是林燃的朋友,跟他熟悉得很,就算身形消瘦,与从前也有相似的地方,不可能认不出来。

        孟澜星握住林燃的手腕,稍稍用了一点力气,笑着说:“子兰兄也看出来了?我也这样觉得。”

        邢子兰打量林燃的身形,皱着眉,不快地对孟澜星说:“你这样,是否考虑过他的感受?适可而止吧。”

        “这是我深思熟虑之后才做的选择。”宽大的袖子下面,孟澜星握着林燃的手,用指尖点了点他的手腕,“我不能没有林燃。”

        林燃还没弄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就见邢子兰诧异地看着孟澜星:“你竟真的对他……!”

        孟澜星默不作声。

        “林兄向来疼爱你,若是在天有灵,也不愿看到你这么做。你最好心中有数,不要太过沉溺其中,反而自误。”邢子兰想到自己那张好琴,被孟澜星拿去送给了这个人,心里有点堵,他问林燃:“你会弹琴?”

        林燃穿的衣服袖子很宽大,遮住了他的手,只露出一点指尖,邢子兰没有看出异常。

        孟澜星心里一紧,挡在林燃前面:“他自然会弹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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