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这个名字,白衣青年踉跄了一下,他蓦然摀上眼睛,秀丽眉头骤然深锁。小寰怕他摔倒,立刻伸手搀扶,半环住青年的腰,担忧道:「哥哥,你、你还好吧?」
「无妨……」
看他这个样子,小寰才不相信。也不知道这人在坚持什麽,他叹了一口气,「我听说赤壁门徒姓沈,那我喊你沈哥哥吧?来,我扶你去那儿坐,我有带几颗伤药,有伤治伤,无伤健T,没有坏处!」
青年没有拒绝,让他扶着过去,在一块巨石旁盘腿而坐,调整吐息。这时小寰不免懊恼自己不认真跟任七秋好好学个几招──书到用时方恨少,要把公子没半招。
还得借用任魂夏调制的丹药。
惭愧惭愧。
小寰把丹药取出,轻轻按在沈哥哥的白皙掌心,纤长手指轻轻一蜷,抬起手来掠过鼻前,似在确认味道,接着一口吞服。
见沈哥哥入定,小寰的笔直双腿交叠,手臂交叉於x前,乖乖待在一边盯着他,没有再开口扰人。
不知不觉,已然入夜。小寰重新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睡着了,一旁的沈哥哥犹如老僧入定,保持起初的坐姿动也未动。小寰站起身拉拉腰,便去附近找了枯枝还有鲜果,他的动作迅速,很快便生起火,似是相当习惯在荒野山林间过夜了。
小寰头一次发现自己原来也能如此耐心等着一个人醒来。他歪过头,心想师父虽然面相清雅,但也上了年纪。大师兄俊雅温和,可又太柔了点,像个管不动孩子的阿娘,二师兄就是太凶了点,脸俊俏归俊俏,常常板着一副说教表情就不好看了。
这位沈哥哥不一样,怎麽看──都看不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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