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栗子被夺走,凤珩微微蜷起空荡荡的掌心,抬眸看向了身侧的凤鸢,却见她痛心疾首地盯着自己手里的栗子。

        他眼睫微颤,唤她,“师尊。”

        “嗯?”还好这颗栗子还没被自家孽徒捏坏,凤鸢低着头,专心地剥起剩下的皮来,“怎么了?”

        可她问完之后却久久没听见身边人的声音。

        她蹙了蹙眉,不过到底是剥完了栗子的皮后,才抬起头去看凤珩,这一看,便见他还看着她。

        凤鸢不由得失笑,不管阿珩长多大,性子多端方得体,这总喜欢把事情闷在心里的性子还是没变。

        她把自己剥得有些坑洼的栗子递到他面前,轻声道,“阿珩,为师没有逼你娶谁的意思。”

        她问他,“还记得师父曾经告诉过你的道侣的意思吗?”

        栗子摊在凤鸢掌心,凤珩却没看那颗栗子,而是久久看着她满是厚茧的手,沉默片刻,他道,“记得。”

        怎么会不记得?

        凤鸢虽是见凤珩没有要拿走栗子的意思,但却也没收回手,只是缓缓道,“道侣是可以和你风雨同舟、生死共济的人,也会是能让你甘愿托付所有信任与依赖的人。这样的人可遇不可求,并非是谁可以给你指定的,即便是师父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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