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一晚上吃饭喝酒ktv的流程下来已经快接近一点,三个人头昏脑胀,回来的路上安静得没有一句话。

        陆译柏父母离婚了,妈妈搬了出去,爸爸再婚后还给他添了个妹妹,一家人住在新家,他不愿意跟着过去,平时就基本都住校,周末自己回以前的老房子,但他又不喜欢一个人待着,所以经常叫他们两个过去陪他。

        祁砚喝的最多,他人高,脚步有些虚晃,搀着这样的人走了不长的一截路也把苏喻累得够呛,就这还是陆译柏承了大部分力的结果。

        “慢点慢点!”

        他被扶进门后就闭目仰头靠在沙发上,长腿微曲,眉头敛起,好像已经醉到能沾地就睡,不过不话痨也不乱动。

        不像许多人喝醉后身T瘫软五官松弛,他嘴唇紧抿着似不可侵犯,下颌线紧绷,棱角分明。

        客厅的灯打开后或许觉得刺眼,他抬手遮了一下。

        苏喻从他脸上移开目光,又瞥了眼倚靠在门口柜子边的陆译柏,去拿了两瓶水,一瓶放在了祁砚面前的桌上,一瓶拿着碰了碰陆译柏的手,“陆译柏,你记得待会儿叫他进屋睡。”

        陆译柏接过水,睁开眼睛还透着迷糊,看她拎着包转身回房,往常他们过来她一直住的他的卧室。

        “我给你找件睡衣。”他稍微好些,但看起来也不太清醒,r0u了r0u额头就急切地快步跟上去。

        两人穿过长长的客厅往卧室走,而他们身后,祁砚坐直了身T睁开眼睛,曜黑的瞳孔有些茫然,似被一片大雾笼罩,不像平时清澈有神。

        他盯着前面,陆译柏像个小尾巴似的就落后一步跟在苏喻后面,又伸手拽着她的衣服,像需要这样被领回家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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