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烨睁开眼,梦里的一切清晰可见,仿佛就是刚刚发生过的事情。
他想给自己几巴掌,想质问自己是不是taMadE有病,他羞愧难当,他无地自容。右手开始无法克制地抖动。
只是b起不可言说的春梦,他现在面临一个更尴尬的现实问题:妹妹此时整个人都紧贴着自己,胳膊搭在自己的身上,腿压在自己的右腿上,并且她的T恤衣摆已经蹭到了腰上,此刻身下只着内K。
周烨有些头疼,早晨无法自控的生理反S在此时B0发。
他蹑手蹑脚地准备移开,不料正当他抬起周薏安的手时,周薏安被吵醒了。顿时他感觉自己如行窃一半被抓包的小偷,心脏惊得都停跳半拍。
妹妹的声音还有些迷糊,r0u着眼睛问他:“哥哥,怎么了?”
“没事,”周烨故作镇定,乘机挪开下床,“你继续睡。”
“好。”周薏安声音小小的,还没睡醒。
浴室里,当冰冷的水从头浇下时,周烨才感觉到浑身的燥热有所舒缓。
他无法抑制心中的自我唾弃,伸手砸向墙壁,想扇自己两巴掌清醒一下,而他确实也这么做了,自己他妈就是个变态。
宋庭说的对,自己就是劣质基因的产物,留着肮脏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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