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陆浔,当时陆浔在现场。

        他得去找陆浔问问。

        白衡玉扶着岩壁站起身时,因为身后的撕裂与不适发出一声呻/吟,声音嘶哑的他自己都吃惊。

        他赶忙捂住了嘴。心里恨得要命。

        虽然昨晚的事情他没有记忆,可是他隐约好像在对方身上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气味,那味道和第一次的那个狗男人身上的气味很相似。

        白衡玉整理衣领时,瞥见领口下密密麻麻的痕迹时红了脸。

        混账。

        最近真是流年不利,每回来秘境都没有好事发生!

        他正扶墙离开时,脚腕突然被一只红色的小蛇缠住。

        他把蛇踢开,那蛇又缠上来,怎么撵都撵不走。

        白衡玉彻底失去耐心,那蛇倏的主动松开了他的腿,然后从他躺过的稻草堆里衔出一块玉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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