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和放化疗我们都愿意做。”这话是齐婧说的,打断了医生的陈述。

        陈克礼面无表情看了一眼齐婧,回头礼貌地和医生说:“您继续~”

        “老人年纪大,癌细胞又到处扩散,现在才发现,说句实在的,手术和放化疗都没什么意义了。现在住院的意义就是打止疼针,直到,生命结束的那天。”

        医生的话说得直白,都不需要消化。陈克礼听完就觉得眼眶酸胀,难受的情绪攫取了他整颗心脏。

        小时候考试结果下来之前,陈克礼能基本判断自己考没考好。可是就算知道肯定考不好了,拿到试卷时看到不好的成绩也会很难过。

        心理准备是最没用的准备,结果到来的时刻,难过情绪不会因为有所准备而减少一点点。

        癌症晚期,治疗手段都没用,只能控制疼痛。

        陈克礼说不出话来。

        齐婧握住他的手,问医生:“积极配合治疗的话,大概还有多久?”

        “情况好的话,两个月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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