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这时，张凌当着她们的面悄然开启了天目。
他目光所视，整个房间在他眼中已经变成了另外一番模样。
四周的墙壁上挂着的旌旗，竟然变成了一个个倒挂起来的屍骨，整间屋子里充满了一种诡异的气息。
门外那种微薄的红sE光罩，彷佛已经全都蔓延进了屋子里。
神婆并非神婆，而是一只坐在椅子上嘴里唠唠叨叨冒着星光，浑身散发着阵阵黑气的母羊。
看到这一幕，张凌确实被震惊了片刻，随即，他收回天目，出现在他视线里的神婆还是神婆，旌旗还是旌旗！
原来，她是妖……
张凌终於明白了一切。
联想到刚才看到的古怪气息，以及至少在纸人堆里感受到的奇怪气息。
他瞬间顿悟过来，原来那种他从未亲自见过的古怪气息，就是妖气！
甚至在学校纸人堆里遇见的，除了妖气，还夹杂着些许邪祟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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