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家是簪缨世家,母亲是镇北将军,一年到头不在家,男宾也管不住她。她与颜蕴珠是发小,小时候是臭味相投的贵胄姊妹,长大了是沆瀣一气的京城恶nV。两人凑在一块,不是在教养所里寻花问柳,就是赌钱打猎,总之没好事儿。
宋绪X子娇气,规矩许多,从小就跟祝白凡不对付,蕴珠都不敢在他跟前提,哪里会带他去,更何况是风月之所。
但蕴珠当然不会直截了当的解释,而是说道:“前阵子我不是托白凡替我弄样东西来么,原也是送你的。带他去像什么样子?”
伏钧垂下脸,睫毛微微发颤,因为肤sE太白,所以脖子下的那点红嫣很快将他的心思暴露无遗。
蕴珠实在喜欢他,喜欢他这份数十年如一日的真心和Ai恋。于是怜惜地m0m0他的脸,语气很温柔:“你乖了,今年正好我也及笄,无论如何也要为你抬籍。”
“殿下……”伏钧浑身都在发抖,被泪意濡Sh的眼睛亮晶晶得看着她,小心翼翼地问,“我…我可以抱你吗?”
“当然不可以。”蕴珠毫不留情地回绝。
见他失望地缩了缩身子,才笑嘻嘻上前,一把拥住了他的腰,紧紧贴着他,“但是可以被我抱。”
祝白凡有一点和蕴珠不同。
蕴珠脾气怪,仗着天资高总是瞧谁都不起,几乎不与人真心结交。但祝白凡Ai热闹,广交友朋,几乎每次宴上请得人都不相同。
这回也是,似是她不知从哪儿又认识了新人,加上关山馆又上新了好酒,便迫不及待地请好友来。
不多时,蕴珠与伏钧一同来到关山馆。结果去到平日里的那间雅阁却发现没人,问过了才知道,说是祝小姐与另一位小姐正在顶楼的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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