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明天我再打给你。”

        “晚安。”

        挂了电话后,常予盛又在原地按了一会儿手机,再cH0U了一根烟,才离开。

        屋内水烧开了,“咕噜咕噜”响着,却没人去给它熄火。

        厨房里也没开灯,一片乌漆嘛黑,给人一种沉郁又恐怖的感觉。

        墙角,一个头发挽起,长相清秀的姑娘蹲在那里。她把自己缩起来,头埋在膝盖上,一点声息都没有。

        如果不是肩膀颤动着,估计会以为这是个人偶。

        其实在常予盛说到第五句话时,她就已经承受不住,选择当起鹌鹑,把自己埋起来了。

        她以为自己可以负荷的。

        她先喜欢他,也只有她自己喜欢他,他毫不知情,付出的Ai意也不可能得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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