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云深最后一次见她,是在两年前。

        京窈被确诊患癌,住院治疗了快三个月的时间,连大年三十都是伴着输Ye瓶滴滴答答过的。

        她似乎从不把病痛放在眼里,又或许是早年的经历让她已经习惯了。没有人陪伴也没什么,她一人翻翻书,一天的时间也就过去了。

        京窈其实喜欢安静,她更乐意一个人待着,哪怕什么也不做。

        “我确实后悔了。”

        那天她打了电话让他过来,面目极其平静地告诉他:“如果没有和你有这么深的瓜葛,我现在也不会这么恐惧Si亡。”她自嘲地笑着:“徐云深,我的命已经进入倒计时了,所以接下来的路,我要自己一个人走。”

        她明白地告诉他,她不需要同路人,不需要有人分担她的痛苦。

        于是,徐云深原本准备用来说服她的话一句也没用上。

        该告诉她什么?

        我Ai你,让我和你一起面对;还是,如果你Si了,我也不能活。

        太矫情,太无所谓。

        有的人注定一个人踏上旅途,除了一颗自由自在的心,什么也不用带上,是他妄自想和她产生羁绊,同沐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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