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於慈循着高明远的指点,敲响金相师的房门。
“来了。”
门後立刻响起声音,一个金发的帅哥打开房门,露出八颗牙齿笑道:“是来委托的?”
委托?
於慈问道:“什麽委托?”
“不是委托?那是来索取‘信标’的吧!在这里等等。”
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金相师非常的热情。
他进去又出来,将一枚JiNg美的六角形铜片递上,说道:“收好,怎麽用知道吗?”
这——
哪跟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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