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一个月是考试月,两个人都很有默契地没去打扰对方。

        认真学习的日子时间好像被拉得无限长,每分每秒都是煎熬,从晚上六点回家到凌晨一点洗漱睡觉,中途只匆匆忙忙吃十分钟饭,毫无缓冲的重压之下,黎歌坚持了不到两周就坚持不下去了。

        推开门看到沙发上盘着腿,咬着跟薯条冲电脑笑的黎星若,心里顿时不平衡了。

        “你真的不要去看书复习什么的吗?”黎歌问,从冰箱里拿出罐冰咖啡,食指扳开拉环。

        “复习?复习什么?”黎星若头也不抬笑着回问。

        喝了一小口,太冰了,黎歌紧皱着眉咂咂嘴,靠在冰箱边上,“就这么自信?别人都在悄悄努力,想着惊YAn所有人……你呢,想着惊吓所有人吗?”

        “不一定哦。”黎星若舒展着靠在后头的软枕上,“虽说天才是百分之一的灵感,加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但后面还有句那百分之一的灵感往往b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来的重要。”

        “嘁。”黎歌扯了下嘴角,突然想起刚刚阅读上看到的一个词,不太熟稔地对着他评论了句“夜郎自大”,回房去了。

        接下来的日子依旧在苦海里遨游着,虽然已明显不如前两周那么g劲十足,但全靠吊着黎星若这口气,这口愤愤不平,这口不服气,每每回想到那天他眼也不眨一脸平静地说自己考了第二,手里的笔就攥得更紧转地更快了,她绝对不要他什么都那么春风得意。

        某一天早上课间,原本正趴在桌子上补觉,突然听到了黎星若的名字,现在黎星若三个字已经是高度敏感词了,黎歌当即就了无困意,微微起身,扎高了耳朵仔细听。

        “哎真的哎,他们班好多人都知道,他们老师老双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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