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连按着裙摆跪坐下来,即便是在这样台风过境的战斗现场,仍旧出落得乾净漂亮。
她把老人扶靠在自己腿上,然後随意捡了块尖锐的石头,大力一划,竟是直接割开了手腕,鲜血立时喷涌而出。
她举起手,任那些血随着地心引力滴落,一颗一颗环绕着白皙的臂弯,像是最纯正的玛瑙珍珠,继而一滴一滴落入老人嘴里。
喂血?
蚁王困惑不解,「你在救他?」
赛连依然没有回应,也没有心力,海妖的伤口很快就会癒合,所以她必须不断划开手腕,一遍又一遍。
她不是感觉不到痛,不是感觉不到血Ye流失所引起的晕眩。
但她神情静谧,姿态娉婷,若不是唇瓣越来越苍白,额头也逐渐冒出冷汗,都要让人错觉,她是在做着弹琴写诗这样雅致的事。
她太过无动於衷了,对於自己。
蚁王默了默,没有阻止她救人,甚至也不因她的忽视而发怒,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再一次割开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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