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姜丫头只是看着手中剑谱怔怔出神,心不在焉,老头儿抠了抠鼻孔,道:
“那小子不教你,实际上是为你好,你自己想想,为何他知晓你身份,允准你随便出入听潮亭挑选武学,却只能是内功心法,而不让你习剑法招式?”
姜泥似懂非懂,问道:“为何?”
邋遢老头儿抠完鼻孔抠脚丫,然后往嘴里丢花生米,道:
“其一,他不修剑道,对你无太大裨益,其二……这小子很早就在打我的主意了,一壶百年女儿红可不是随便喝的。”
徐凤年推门而入,道:“什么女儿红?”
老头儿当即改口道:“这家客栈真是不值那许多银两,酒窖之中竟一坛女儿红都没有。”
徐凤年不疑有他,见姜泥手中剑谱,咦了一声,问道:
“小泥人,可以呀,竟能从我哥那铁公鸡身上搞来剑谱,了不起!”
在二公子徐凤年眼中,大哥徐千秋更多时候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土匪。
毫无节操的土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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