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日这般闲逸无忧的日子,以后,恐怕不多了。
盘膝坐在徐千秋身边的少
女,攥着羌笛,瞥了一眼站在不远处,始终离这位白衣公子叁步距离,一身黑袍,带着面具的奇怪丫头。
她好像在站岗?
这么小的护卫?
却也没多想,低头,对世子殿下歉声说道:
“对不起。”
这草原姑娘,竟哭了。
徐千秋躺在草原上,有滴眼泪低落在他手心,冰冰凉凉的。
少女虽显得有些莫名其妙,徐千秋却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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