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哪天晚上就给你悄悄勒死,睡不安稳。”
陆沉认真思索片刻,似乎在自省。
之后,缓缓回答道:
“我这辈子,最恨别人骗我。
我曾对自己说过,以后嫁了谁,这个男人花心也无妨,睡了别家女子,但一定要跟我招呼一声。
而且,不领进家门恶心我,我都会不介意。
我会继续持家有道。
但,我若是最后一个知晓他和女子苟合,成了笑话,定恨不得,拿剪刀剪了他子孙根。
再去划烂那婆娘的整张脸,让她一辈子勾引不了男人!”
徐千秋笑道:“观你容颜,长得不像这种女人。
在吴家遗址时,初见你,觉得你挺好相处,是那种,受了委屈也不敢回娘家诉苦的小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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