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陆宵下班回家蒙头睡了一上午。
当晚梁怀钰走后,他就没再睡着。
他睡觉有个很奇葩的习惯,一定要听鬼故事才能入睡,还非得是机械女声冷冰冰地念出来,换成人声绘声绘色的讲述反而更睡不着,一旦被吵醒就很难再次入睡。
白天这一觉睡得也不好,梦梦醒醒浮浮沉沉,醒来后整个人都没什么力气。
生理的不适让陆宵后知后觉对梁怀钰这人印象变得极其糟糕。
他回味着昨晚记名字时姓梁的古怪又嚣张的笑,和那副差点把“你竟然要记我名字?”几个大字刻在脑门儿上的神情,就气得呼吸不畅。
凭什么不能记?为什么不能记?
他晚归,他凌晨三点才回来,恶劣至此的行为不全校通报批评已经算很给面子了,竟然还敢用那种眼神看人。
还敢想为什么要记我?
陆宵要气死了。
偏偏他当时却被那逼玩意儿的气场压制得跟个木鱼似的一动不动,半个字都讲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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