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闹啥折腾这么半天……”
“都说了这地儿不好停车……”
“刚咋还挂电话呢,不礼貌的知不知道……”
“叔——”梁怀钰打断。
“去附二院,快,您要骂待会儿到了我让您骂个够,现在先去医院,我这儿有病人。”
司机大叔顿时噤声。
一看这架势也知道情况紧急,不敢再骂了,连忙打火一脚油门冲了出去。
其实从刚才陆宵突然发病,到现在被抱上车,总共不过三四分钟,却好像抽掉了他所有生气,只能垂着手歪头靠在梁怀钰身上细细喘气。
又好像总是差了那么一口,怎么都提不上来,时不时从喉间溢出一声微小的呻|吟。
梁怀钰手一直托着陆宵的后颈,上次他做这个动作时,陆宵明显好受很多,这次却似乎不起效果了。
司机大叔飞快开着车,从后视镜里看一眼,心里都发毛,忍不住问:“这孩子啥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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