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行，你可真是胆子大啊！从前在西北，你就敢在深更半夜里从战场上往回扛死人，坏太后的计划，你可真是好心人啊你！秦追、张威、赵怒海，英宗的几员大将都让你给救活了！你可真会收买人心啊！可我告诉你，那是在西北！西北！在太后看不见的地方！我抽你几鞭子给个教训也就过去了！但是现在！这是在皇宫！太后眼线无孔不入的地方！你竟敢护着太后想杀的人，还敢杀太后的人，你的机灵劲儿呢！聪明劲儿呢！哪去了啊！啊？！你个蠢货！我简直是白养你了啊！！”
“义……义父……”
“别叫我义父！你个混账东西！”一条手帕摔在我脸上，头顶是义父气喘吁吁地呵斥声：“先把你的鼻血给我擦了！”
“义父……”我抓过那条绣着我故乡名的手帕，扣在了心口，失声笑了笑。
“别喊我！我没养过你这条白眼狼！”
我倒在地上喘息着，疲惫地闭上了眼，“义父啊……”
“叫义父也没用！”他说：“你自己找死，我保不了你。”
“义父，放他一马，就放他一马吧……我保证……他……他会是个好皇帝……”
“你都自身难保了蠢货！”
“义父，你知道吗，”我的意识渐渐昏沉，还是忍不住跟他絮叨，“他比历朝的皇帝都要用功，没人比我知道……真的，他很好，皇帝……”
“皇帝他每天三更末时才就寝，五更天刚到便从床上爬起来背书，酷暑严寒，雷打不动……他无论是写文章，还是吟诗作词，总能得到翁蠡那个臭老头的夸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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