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子被皇帝扣住了,一连数天没给我消息。
于是我又上了一道。他又给我扣住了。
然后我又上了一道。
一道一道又一道,七八张奏折接连被扣,终于,最后一张返到了我的手里。
苍劲有力的大字朱批沾满了墨,淋淋洒洒,似是裹挟着某人的怒火,直接批在我请调的字迹上面:朕不准!
臭小子。
“陛下,”我跪在了他的龙案下,“微臣李戎,请皇命赴西北绞敌,求皇上准奏!”
“胡闹!”他一掌怒拍在桌案上,不容置喙的厉喝道:“西北大将多得是!能征兵讨伐的人更多的是!你个半瞎子跑去掺和什么!”
“微臣想去!”
“朕不准!”
“‘你偷偷画过西北军事布阵图,你用石子和木棍布兵摆阵,用的是周易八卦之法,包揽宇内百象乾坤万术,行将之法,用兵之诡,皆是出其不意千变万化,若假以时日,我任你为将为帅,则我大魏收复失地重整山河之日不久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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