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梅花开,张灯结彩。
江竹西为了赴宴,拣选着自己从前的锦裘华袍,可哪件都不能让人满意,只觉得仿佛浑身散发着一股铜臭味,闻着腥气。
她索性挑了一件最舒服的来穿,版式垂直,看不出什么腰身,却最暖和。
二人打开门,看见对方,异口同声问道:“你怎么穿了这件?”
各自低头看看身上的衣服,不由都笑了出来。江竹西先道:“你这件衣服不是打算过年穿的吗?”
许厉行微窘道:“没有得体的衣服,只有这件还算板正。”
是了,他的确好几年没做过新衣服了,旧的磨得都有些硬了,可江竹西还是说道:“谁说的,你穿什么都好看。”
许厉行笑笑,又问:“怎么不穿件明艳些的?”
江竹西又是呵手,又是小碎步跑,道:“这么冷的天,还是先保暖再说吧。”
许厉行望着她的模样,笑道:“顽皮。”
观棋托付到吴嫂家住几日,二人便策马下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