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澜坐在广场一个露天花园酒吧的角落,神色迷茫。

        她渐渐发现了一个事实,这些人都看不见她,也听不见她说话。

        无人相迎,也无人阻拦地进入这间酒吧足以证实一切。

        为什么?

        她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反观脑子里那些杂乱的画面,为何有一段相同的时间却发生了截然不同的事情?自己现在究竟是刚毕业22岁,还是……

        同一时间,找了一圈无疾而终的小戏跑回了套房。

        “怎么办,天就要亮了!”他说着推开门,发现房间里空空如也,那个他走之前千叮咛万嘱咐不要出门的男人此刻已经不见了踪影。

        少年咬白了唇,灌了铅一样的脚艰难走向房间深处的那片土地。

        他僵硬地撑着膝盖往下蹲去,指头拾起被挖出的植物,结果比他猜想的还要糟糕。

        少年无力地吐了口气,无根的植物奄奄一息地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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