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是激烈的对峙。
席冲山首当其冲,“我是被陷害的,我要联系我的律师!”
两人即便是落入如此境地,也丝毫不害怕公检法,就好像即便是证据确凿,被抓进监狱,他们也有一万种方法翻盘。
一个实验室爆炸案发现场算什么?
直到他们看见从里面出来的梁简世。
面对着两人惊慌和不解的神色,梁简世神色漠然地陈述事实。
“这间实验室是我妻子养病的居所,以你们对她的所作所为,我不会放过你们。”
毫无准备,他们不知道这间实验室的主人是梁简世。
梁简世比计划的早到。
山上那位道士先生并没有跟来。
事实上确实也不必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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