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南挤在菜花巷外的人群里,一边抻着脖子往门里瞧,一边留神听着旁边人的言语。
旁边一个大婶上下在他身上扫了一眼,撞了下他肩膀,神神秘秘地说道:“后生,瞧你像做官的,认识状元郎不?”
图南立即道:“嘿,也算略有几面之缘吧,婶子有话要说?”
“哎呀,”大婶口中发出十分惋惜的一声叹,眼中四射着八卦的光彩:“以后有机会,你好生安慰安慰他吧!好好的一个年轻人,就这么……不干净啦!”
“不干净?有意思!”图南立即掏出一把瓜子与她分享:“婶子详细说说?”
大婶压低声线,眉飞色舞:
“我家就住巷子头,亲眼瞧见郡主娘娘的马车将小祝状元带了回来!哎呦你是没瞧见,状元郎那小脸白的,啧啧,恁地惹人怜惜!”
图南想起祝景同那些翻云覆雨的手段,一时难以将他和“惹人怜惜”四个字联系起来:“不干净又是怎么个过程?”
大婶并旁边几个瞧热闹的妇人揶揄地笑了起来,其中一个还娇俏地推了图南一把,将他推得一个趔趄:
“你这后生好生顽皮!没瞧见刚才太医院的人进去又出来了么?听说这寻常百姓若要‘伺候’皇室,需要先验验身体有没有什么毛病,然后才能承宠呢!”
图南被“承宠”二字劈成了外焦里嫩的一团,半晌难以言语:“不至于吧,太医们不是出来了么?”
大婶一脸“你不懂”:“太医不出来,还能瞧着郡主娘娘……行事不成?不过该咋说是咋说,人家郡主娘娘就是讲究,都猴急成那样了,还不忘给状元郎做检查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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