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满昏昏沉沉,一切都很模糊,只觉得很晒。
“怎么还在这?你导师到处找你呢!”
“啊好,”瓷满听见自己说:“我把拖拉机停下就来!”
拖拉机?
瓷满明白了,这是在做梦,梦见上辈子了。
她的意识仿佛分成两个,一个是梦里的自己,一个是清醒的自己。
梦中的自己好像很难过,但又有点乐呵:
“今年又没种成,教授肯定要生气。一会儿数落我一顿,回去想想又得心疼,让师母炖东坡肉给我吃!”
清醒的瓷满想,小祖宗喂,还琢磨吃呢?你这夏玉米再种不成就毕不了业了!
梦中的瓷满乖乖停好拖拉机,跑到田埂上一个中年人跟前站着,笑道:“老师,地我犁好啦!”
“我问你,”教授往实验田里一指:“你还想不想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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