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发挥得很快,才入喉不过一瞬,萧时复原本苍白的脸就更加的苍白了,大颗大颗的汗珠浮现,转瞬间就湿了衣裳,额头上、手上更是青筋暴起。
他的手,紧紧的攥紧了被褥,牙齿死死地咬着下唇,愣是一声疼都没叫。
钩吻的毒,开始发作了。
断肠草,肠断,生机了。
今朝漠然的看着萧时复,就像以往,看着那些死在自己手下人一般的,漠然,不为所动。
萧时复哪怕那么疼了,哪怕额头的青筋已经暴跳得惊人,可视线却依旧一直在她的身上。
四目相对,她漠然,他勉力的淡笑。
直到——
一大口血,从萧时复的嘴里喷出。
叶旌失声痛叫:“时哥儿!”
萧时复匍匐在了床榻上,声息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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