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闹了一场,不好再继续坐在大厅。好在茶楼主人看玉京令对她们客气,不敢得罪,请她们去二楼雅间坐着。
真玉抱怨雁来:“朕才只打了一下,就被你箍住了。一点都不痛快。”
雁来笑嘻嘻地说:“臣怕陛下打疼了手。”
雁来走到窗边,楼下田荣祖正携着她的狐朋狗友牵马离开。她留了手,那些人并没受什么伤。雁来看了一眼,惊讶说:“居然真的是大角国龙马。”
真玉说:“让朕看看。”也凑到窗前去看。
大角国有一种特产的高头大马,身高腿长,比普通马负重大,耐力强,国中称为龙马。
真玉不屑说:“这算什么龙马。”
雁来说:“田荣祖这马比她同伴的要高出许多,确实是龙马。只是陛下的马自然都是最好的,看不上她的这匹。”她感叹说,“不过龙马难得,她居然随口就要拿来换人。丞相家底丰厚。”
真玉说:“马怎么能跟人相比。”她本不想惹事,但是田荣祖说要用马来换温谨,让她火冒三丈,实在忍不住就动了手。
灵翰说:“陛下不知行情。一匹名马的价格要贵过一个男侍的价格。美人换良马,坊间早有这种轶事。”
真玉说:“她这马也不怎么样。”
温谨一直没说话,这时说:“都怪臣形貌粗陋,只能换到这等劣马。”
真玉见他又在阴阳怪气。心中怪他不识好歹。自己为他打架,他居然还在一边说风凉话。本想刺他两句,一回头看到他身上穿的衣服。她对民间服饰了解不算太多,刚看见温谨这身的时候,只觉得跟自己穿得一样俗气。但是到茶楼中看到那几个人夫和男侍之后,才发现人夫和男侍的服色不同,一眼就能辨别。穿布衣的人夫也要远远贵重过插金戴银的男侍。因为要带温谨去花楼,灵翰给他准备的自然是男侍服色。温谨也由此被人轻贱,心中不快也是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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