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谨看了题目,一怔,看了真玉一眼,继续看了下去。很快就看完放下。

        真玉问他:“这上面说的事情,你怎么看?”

        温谨不知道该说什么。说是对的,怕冒犯真玉;说是错的,那就是指摘三位大臣心怀叵测。他只好说:“玉朝千秋万代。”

        真玉说:“朕从小听多了这些粉饰赞颂,也想听听新鲜的话。再说了,你身上一堆重罪,加多一项显都不显,你怕什么。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出来,错过这次说不定以后就没机会了。”

        温谨听到这里,勇气顿生,果然拿起那份罪己诏,跟真玉逐条分说了起来。

        真玉一边在心里感叹不知要花多少心血来重整江山,一边满意于温谨的谈吐知识。

        她打断他的侃侃而谈:“温谨,朕属意你做朕的人,你可愿意?”

        温谨听了,心中一惊,问:“什么?”

        真玉说:“高兴傻了吗?还不谢恩。”

        温谨反应过来,跪下说:“臣不敢。臣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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