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玉一下子被堵得哑口无言。正要发怒,彭羁已经识时务地转了话题:“陛下,或者我还能给你另一个好处。”他抬起脸,一笑:“陛下觉得,我可算有几分姿色么?”
真玉说:“怎么,刚才还说自己想要为帝,现在就要来以色事朕了?”
彭羁说:“正是因为想要为帝,所谓成大事者不拘于小节,只要于大事有利,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真玉饶有兴趣地说:“什么都可以吗?”
彭羁说:“都可以。随陛下高兴。”他放软了声音说,“求陛下把我留在宫中吧。我一离开这里,就会死的。”
真玉说:“过来,跪下。”
彭羁依言过去,跪在她脚边,真玉抬起他的脸,托着他的下巴,像看一件玩器一样转左转右地品鉴。彭羁很是顺从,脸上还一直挤出笑容。
真玉看了半晌,松开他的下巴,说:“那你就今晚侍寝吧。另外,以后对朕要称臣。”
彭羁松了一口气,揉揉自己已经笑僵的脸,说:“是。臣随时应召。”
真玉说:“把旧帝遗诏留下,你自去准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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